事件的轉折點出現在2017年4月,部分家族發現主播還在繼續播,但上一個月的款沒有結。“當時給出的理由是,對接的運營員工私自簽約主播,超過了公司限制人數,公司不知情沒有辦法支付。”一經紀公司負責人李麗(化名)回憶稱,“嚴格意義上,上個月主播都是正式結款主播,打款也是公對公,對賬單也蓋了公章。這些主播有絕大一部分是繼續播了2月~3月的,但對方并沒有發出任何解約聲明,就直接不承認2月~3月的工資了。”
網絡主播討薪
在不少網友看來,主播這是個日進斗金的行業。坐在電腦面前與觀眾們聊聊天撒撒嬌或者打上一天游戲,日收入就比得上工薪階層一個月的收入。然而全國掃黃打非辦公室3月份對映客、快手等9家公司進行的調查數據顯示,月入10000元以上的主播不到一成而月入5000-10000元之間也不足一成,還有3成的人收入在500元以下。
網絡主播討薪
行業內主播收入大幅縮水是不爭事實。一是政策環境影響,原來靠著賣弄風騷就輕松賺錢的主播有些改了行。但她也認為,這部分普遍文化素質不高,就靠露;二是粉絲新鮮感下降,開始關注你都是覺得好玩,時間長了沒什么意思了。
在直播圈靠臉還靠技術吃飯的底部主播是一個相當龐大的群體。半年前就不做主播的研究生小紅則認為,主播如果不能快速成為網紅,前途等于一片渺茫,沒有固定的粉絲群做支撐根本就做不起來。“就像娛樂圈的明星一樣,不溫不火就得被世人遺忘。”
網絡主播討薪
旗下擁有1000多名主播的華科文化總經理丁京軍在接受南方都市報采訪時曾表示,如果主播月收入5000元以下,那離被淘汰也不遠了。“少數主播賺取了大量的錢,中小主播想要再向上擠的難度比此前更高,新人想要快速上升基本不可能。”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