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子結束了,但我的思考還在繼續。為什么Lost Rivers能給我帶來如此的震驚?我覺得這是我對現行的主流審美觀的一種反抗。這些年,我開始對藝術中的所謂“精致”,“高貴”等等曾經一度癡迷的東西開始反感。不僅是反感,甚至有些反胃。當然“精致”“高貴”本身并沒有錯,問題是當他們長期處于統治地位,人們就變得對它們惟命是從,眼中就根本看不到其他東西。
比如“真摯”“樸素”的美,再比如“粗獷”“奔放”甚至“粗糙”“鄙陋”的美,這些都被統治者認為的丑的。其實這個問題早在二十世紀初就已經被先鋒的藝術家察覺到,于是整個二十世紀變成了一個反抗的世紀。于是就誕生了巴托克的《野蠻的快板》,斯特拉文斯基的《春之祭》,走得更遠的比如潘德列夫斯基的《廣島受難者挽歌》等等等等。是的,哪里有壓迫哪里就有反抗!
lost rivers
前些年歌手龔琳娜的一首《忐忑》在全國上下引起了極大爭議,如果說《忐忑》是對主流審美觀開的一個小玩笑的話,那么Lost Rivers則是徹底把他們撕碎。大家完全可以想象那些所謂主流審美的權威(比如某某時裝發布,某某時尚雜志主編,某某藝術界的權威等等)聽到這首lost rivers抱頭鼠竄的樣子!
哈哈,大快人心啊大快人心!說到最后,其實我并不推薦大家聽這首lost rivers,因為這真的不是一首好聽的歌,但是如果你對主流審美的陳腔濫調無法忍受了,你對審美統治者們強加給你的審美框架厭煩了,那么,就來好好毀毀你的三觀吧!






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