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當然會注意到我的尷尬。她問我怎么了,我支支吾吾半天說不上來。我不大敢看她,我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愧。當姐姐靠近我想問我個究竟的時候,我鼓足勇氣一手抓住她的乳房,她吃了一驚,我楞在椅子上很緊張的看著她的表情,只要她發火或者拒絕我一定會逃到被窩里面睡覺,并一輩子都不再作這種想法。可是她的表情卻從吃驚慢慢變得平靜,在燈光的照耀下,她的臉龐就好象公園里雕刻的女神一樣圣潔。我立刻泄了底氣,慢慢的低下頭,手慢慢松開。
人生最開心的說話,往往就是把害羞的,甚至是帶有罪惡感的話毫無保留的傾訴出來。從此之后,日子變的不同,我覺得自己活的很滋潤。只要我說聲“姐姐,我想要”,我就能從姐姐那里得到男人的快樂。
爸爸也不象以前那么打姐姐了。隨著我身高和飯量的增加,我在家里的地位也急速上升,有些事情爸爸甚至要和我商量。我告訴他,不要打我姐姐,否則我永遠也不回這個家。作男人的一切快感都被我輕易的找到,以前是姐姐保護我,今天終于輪到我保護姐姐,不,是保護我的老婆。日子過的飛快,我要上離我家有三十多公里遠的高中了。
在文學社認識了一個漂亮的女孩,那是和姐姐不同的漂亮。如果姐姐的漂亮要感謝上帝的智慧,那么那個女孩的漂亮要感謝人類的智慧----她總是會利用得體的衣服和淡淡的胭脂把自己塑造的象藝術品。她叫芳菲,她對我的吸引力來源于她的眼神和智慧。她的英文很好,在她面前我總是心曠神怡,感覺好象掉進一個蜜罐,可以忘記一切,忽略一切。
她很喜歡詩歌,這就是我一個窮小子能壓倒她難以計數的追求者離她最近的原因。她說我的詩歌有一種赤裸的真實感,細品起來讓人掉淚,就好象從傷口里滲出的鮮血一樣真實。有些東西來了是擋不住的。我與她墜入愛河。其實我的頭腦仍然很清醒,我知道,我和姐姐之間早已經退化成親情。我知道,這兩個女人之間的交鋒在所難免。為了保護姐姐,我一直給芳菲講述我姐姐小時候如何保護我的故事,只是有很多無法開口的東西我隱瞞了。
我告訴她,姐姐是世界上最委屈的人,為我付出最多的人,就算姐姐當眾罵我,甚至要我的命我都心甘情愿。作為我的女朋友,必須尊重,忍讓,甚至縱容我的姐姐。而芳菲是我最愛的人,除了和我一起體諒我的姐姐,其余的我可以全聽她的。我知道,將來,姐姐對她的敵意不可避免。我認為我的決定是對的,我并不是因為距離而不愛姐姐了,或許距離確實起到了一定的作用,最根本的是----我不能再作亂倫的事情,是我的長大,我的懂事讓我不能再愛姐姐了。我希望姐姐能夠理解我。
終于,在大三那年我把芳菲帶回了家。雖然窮困讓我有些自卑,不過家的整潔干凈卻讓我心情明快。姐姐的雙手就象天使一樣,即便是爛泥經過她的手都會有生命力,漂亮起來,精彩起來。在芳菲來我家之前,我不敢跟姐姐明說,但我暗示過。那些姐姐未必聽懂了的暗示是我的救命稻草和盾牌,它不至于讓我的良心過于不安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