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忙手忙腳地拿出紙巾幫我擦臉上的,身上的水。“衣服濕透了,別穿了,脫下來吧”。她邊說邊不好意思:“都是我不好,害你成了落湯雞”。我安慰她:“咱倆都是天涯常客,相逢何必客氣。我也餓了”。我脫了皮鞋和襪子,光著腳將車開到一關著大門的修理鋪 高地上。外面下著大雨,我光著膀子和她在悠揚的音樂聲中開始了晚餐。
雨仍下得很大。我們倆的距離好像小了很多。她的話也多了起來,和我講她小時候的事,講她在警校的事……我看著她,久久地看著她。一種沖動漸漸浮起。我忍不住想擁抱她,吻她那可人的櫻桃小口 。我的心怦怦亂跳,我自己都能聽見。我找了個借口:“看你手無縛雞之力,能當警察?在警校練得怎樣?來,咱倆扳扳手腕”。她很大方的伸出右手放在中間的扶手上,我輕輕地握著她的玉手。細皮嫩肉 ,手指纖長。她當然不是我的對手。扳完了,她抽回了右手。我順勢握住了她的左手,她的手一怔,沒有抽回去。我不失時機地在她的手心和手背上輕輕的用指甲劃過。她低著頭,不說話。手心里都是汗。“你手里都是汗”我說。“別人碰我,我緊張”她輕輕地說。看著她嬌羞無比的樣子,我再也恩耐不住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